小半个时辰之前,李珩决定亲自来同刘萱说清楚,为从前的误会与孟浪表达歉意。
然而,他们刚进永誉侯府的大门,就被拦了下来,方管家一脸歉意的道:“对不住小公爷,夫人有令,从今儿个起,您不能再去见大小姐了。一切都得等到认亲宴之后再说。”
李珩闻言顿时皱了眉:“你觉得,你能拦得住本公子?”
管家看了他一眼,扑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奴才自知拦不住小公爷,但夫人有令,若小公爷非要去的话,得从奴才的尸身上踏过去。”
听得这话,李珩眉头皱的更紧,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方管家,忽的轻嗤了一声:“行。”
他这般好说话,让方管家有些不敢相信,直到看着他出了侯府的大门,这才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起了身。
离开侯府,寻一低声道:“爷当真不去见了?”
李珩没有说话,只看了他一眼,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原地。
他来到听竹轩,本想径直现身去寻刘萱,可一想到方管家刚刚的态度,料想紫衣定然也得了吩咐,便干脆悄然进了屋。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,刘萱此刻正准备沐浴。
紫衣就在她身旁,他自是不便现身,便干脆上了房梁,移开了目光。
他听着衣衫落地,以及她迈入浴桶的声响,又听见刘萱将紫衣打发了出去。
浴房内水雾弥漫,热气腾腾,李珩只觉得自己被热气所染,身子也跟着燥热起来,尤其是想起了下午时那初见的春光,更是让他燥热难当。
他在心头苦笑,不过是见了一眼,居然让他念念不忘至此。
李珩不欲再看,只想等着刘萱沐浴完,便同她将话说清楚。
可他左等右等,都未曾听到沐浴的水声,不由低头朝下看去。
他所在的位置,正好在她的上方,这一垂眸,便瞧见了无限春光。
她靠在浴桶边闭着眼,如羽扇的浓密长睫,此刻挂着水珠,精致美艳的小脸,在雾气中更显朦胧与诱惑。
可更诱惑的,是浴桶里的春光。
她微仰着头露出优美的颈项,颈项下是精致锁骨,再往下是饱满翘挺的浑圆,以茱萸为界,一半在上,一半掩于水下。
水波轻轻荡漾,那饱满翘挺的浑圆好似也动了起来,隔着水雾,仿佛是一场邀请。
李珩喉头一紧,当即便要移开目光。
可他的眼睛,似乎却有自己的想法,久久未能移动,等他回过神来,身下已经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。
此刻的他曲着腿坐在横梁上,这般姿态先前倒是无妨,可现在却挤压的有些难受,他小心翼翼的伸了腿,以便不那么难受。可他刚刚有了动作,下方的刘萱却猛然睁开了眼,捂了胸口沉入了水中,开口唤道:“紫衣……”
李珩的动作猛的停了下来,皱了眉头,深深看着下方的刘萱。
虽然她很快恢复如常,可先前她睁眼的那一瞬,眸中的光亮哪里有半分盲人的样子?
尤其是她先前的动作,几乎是他刚动的那一霎,她便立刻捂了身子沉入水中。
他自幼习武,最是明白这番下意识的举动意味着什么。
看着下方的刘萱,李珩缓缓勾了唇角。
真是好一个眼盲又耳背啊……
刘萱捂着胸口,“茫然”的四处张望,熟悉的衣角映入余光的那一霎,她心头猛然一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