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雅雅站在山道上,狐耳不安地抖动着。
见状涂山容容也不再逗弄对方:"好了雅雅姐,红红姐现在在武当,目前并不在涂山。"
"呼——"闻言涂山雅雅长舒一口气,脸颊上紧绷的神情顿时松弛下来。
她猛地转身抓住王仙芝的衣袖:"我们快回去,趁姐姐她不在......"
山风突然静止了。
王仙芝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。
他的目光越过涂山雅雅,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巅。
"雅雅姐,8848他不会回涂山的。"涂山容容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。
涂山雅雅的手指僵住了。
她缓缓松开王仙芝的衣袖,眼中的光彩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但很快,她又扬起下巴,嘴角扯出一个夸张的笑容:"这样啊,那臭芝麻你先回武当吧,后面我再去找你!"
"臭芝麻"这个新外号让王仙芝刚刚还高冷的脸色垮了一下。
在回程的路上,涂山雅雅无聊到给王仙芝取了十几个外号,从"冰块脸"到"木头人"。
最后选定这个她认为"最贴切"的称呼。
王仙芝微微颔首,目光依旧望向远方。
涂山雅雅跺了跺脚,转身拽住大狗二狗的衣领:"走啦走啦!回涂山!"
她的声音刻意拔高,像是要掩盖什么。
三人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后,涂山容容收起折扇:"不告诉雅雅姐吗?"
"没什么好说的,说多了反而越难走。"王仙芝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涂山容容转过头,细细打量着这个曾经在涂山长大的少年。
阳光穿过云层,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。
"你变了好多。"涂山容容轻声道。
"时间会让一个人成长,容容姐你不也是吗?"王仙芝终于收回远眺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这笑容转瞬即逝,他转身朝武当主峰走去。
涂山容容望着他的背影,忽然想起当初那个冬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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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当后山,长江湖面平静如镜。
一位青衫男子盘坐在湖畔,身旁插着一柄古朴长剑,剑身上"木马牛"三个篆字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若有剑修在此,定会认出这把剑,更会认出这位当世剑道魁首——李淳罡。
时间在寂静中流逝。
突然,李淳罡睁开双眼,眸中剑意暴涨。
他并未起身,只是并指成剑,轻轻一挥。
"铮——"
木马牛应声出鞘,一道璀璨剑光横贯湖面。
平静的江水如同被天神之手劈开,裂出一道长达八百余丈的真空通道。
两侧水墙高达十丈,竟凝滞在空中,久久未能回落。
远处山巅,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伫立观剑。
"一剑开江八百丈,试问天下群雄可?"张扶摇抚须长叹,此刻眼中满是惊叹。
身旁的红衣女子沉默不语。
"当世剑道最高峰,此剑当真恐怖!"张扶摇摇头感慨。
“红红小姐怎么看?”
涂山红红终于开口,声音清冷如霜:"他的剑法仅我生平仅见,哪怕是张三丰在世,也不见得能在他这个年纪有如此实力。"
“是啊,仅凭这一剑,也足以傲视天下群雄!”张扶摇闻言苦笑。
作为少数见证过张三丰巅峰时期的存在,涂山红红的评价分量极重。
自此两年前李淳罡来武当问剑,便在此递闭起了关。
如今的对方究竟到了何等境界,恐怕也就只有对方知道了。
山道上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