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!他该死!”萧准道:“可我们没权利执行死刑!” “我必须要为老太太报仇!”蒋丽华红着眼,眸子中尽数愤怒和杀意。 萧准毫不怀疑,下一刻,她会掏出偷来的匕首割破田坤的咽喉。 蒋丽华将手伸进怀中! 一柄锋利的匕首,她贴肉藏着。 萧准伸出手,按着他的手腕,摇了摇头。 “你难道就不能睡一觉吗?”蒋丽华怒吼道: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行吗?” 萧准坚定的摇了摇头。 “圣母婊!”蒋丽华咬牙切齿的骂道。 萧准叹了口气,并不是他圣母,就这种对老人动手的人渣,要是在南非执行任务时,他分分钟杀十个! 死法都不带重样儿! 可这里不是北非,不是丛林法则盛行的黑暗世界。 这里是文明社会,有着法律和道德。 道德先不谈,法律就不允许他们动私刑! 如果动了私刑,跟这些人渣又有什么区别? 况且,最重要的田坤是关键的证人,他还要用来扳倒阴影中的那个人! “啊!”突然,蒋丽华一声吼,一拳打在树上。她从来没感到如此无力。 萧准拍了拍她的肩膀,道:“睡会吧!早上去看老太太!” 蒋丽华身躯明显一抖,她害怕! 她害怕看到老太太被烧成焦炭的尸体! 蒋丽华额头顶着树,用近乎如同雕塑的姿势,一动不动,直到天明。 天亮后,二人轻装进村,蒋丽华一脸悲戚,哀伤莫名。 萧准也感觉心情极其不好,这些天,他经历了太多的死亡! 老太太的房屋已经坍塌,满是残垣。曾经靑色的瓦舍小院,也变成了瓦砾堆,黑黑的如同煤炭。 咔嚓! 萧准踩着一根被烧焦的枯枝上! 他看到一本被烧了厚书上,书被烧了一半,另一半被救火的水淋湿。 村民们正在捡可以用的东西,村里仅有的一辆牛车也拉来了,正在装瓦砾,向远处的垃圾堆运。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,人们好像并不悲伤。 时不时说这话,还有笑声传来。 难不成老太太没死? 蒋丽华的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,她拿起那本老太太曾经看过的书,一步慢过一步的向瓦砾堆而去。 瓦砾堆上的村民都愣住了。 放下手中的活计,盯着她。 更让村民们目瞪口呆的是,蒋丽华竟然跪倒在地上。 这片瓦砾和泥水混合的土地,很脏! 一个梳着羊角辫的小姑娘,穿着大红袄,靑布鞋,一笑带着甜甜的酒窝。她走过来,拉着蒋丽华的手,说:“脏!” 很多小孩子都围了上来,都纷纷拽她,道:“脏!姐姐脏!快起来!” 瓦砾中央一个老人,裹着头巾,趴在地上,正捡着东西。 她听到吵闹声,回头头,自银色的眼镜缝中看。 一看之下,她便站起身,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来,差点没摔倒。 “闺女!你这是咋了?咋还跪下了!”老太太惊道。 蒋丽华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,道:“您不是死了吗?” “胡说八道啥呢?”老太太脸一板,道:“还嫌老太太不够倒霉啊?去隔壁邻居家打一宿麻将钱赢了不少,可房子不知让谁给点了!” 老太太打了一宿麻将,而田坤派出的笨贼,根本看也没看只是放了一把火就回来报告说老太太死了。 向来谨慎的田坤本想亲自验证一下,谁知道火太大,根本没法看。 再说村民们都渐渐醒来,他也不敢多呆。 “您打了一宿麻将?”蒋丽华从震惊中醒来。 “恩!可不是嘛!现在腰还疼呢!”老太太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