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严从容,黑发整齐。 周信看上去五十岁左右,不过从周晚那里得知,其实也就四十上下。 同晋天星一样,都比实际年龄显老。 一个为圣山操心,一个为北祁操心。 可能唯一不显老的地方,便是那满头黑发。 周信不能修行,易年听过,体内没有一点儿元力波动。 不过从虎口的老茧和行动间的迅捷能看出,武技上的造诣应该不凡。 但若同周晚比试,一定不是周晚的对手。 不过周晚哪敢还手,也不能还手。 当初躲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撞了脸,龙桃给擦完药,赚了医馆的第一桶金。 易年看着眼前这个修行之人眼中的“凡人”,真不知道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。 其中艰辛曲折,可能只有他自己才知道。 不过这次见时,那原本的黑发也多了几丝白意,不知愁的是周晚,还是北祁。 或是二者都有。 易年上前两步,拱手弯腰对着周信行礼,开口说道: “周元帅好,这大半夜前来叨扰,确是有事相求,还请见谅。” 周信见来人是易年的时候,已经放下笔起了身。 从桌子里面出来托着易年的手把易年扶了起来,开口说道: “虽不能对外说,但都是自家师兄弟,这便免了。” 说着,指着旁边那易年眼中熟悉的椅子,伸手示意着易年坐下。 越过易年从那小小的茶桌上倒了杯茶,往易年的方向推了推。 二人入座,同青山的时候一样。 师父在躺着上,易年在旁边。 不过现在躺着上换了人,但易年还是那个易年。 周信看着易年。 他早就知道易年能修行,听周晚说过,能同时对上四个通明,实力很强大。 所以易年在试比高上夺魁的事情在周信这里没有太多的惊讶。 看着这和上次城东见到时没什么变化的小师弟,开口问道: “今夜前来,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?” 周信也有些好奇,这小师弟没事从来不来,今夜突然来访,一定是有事发生。 和易年想的一样,周信虽天天坐在这木屋中,但外面的事情知道的绝对不比任何人少,可这两天确实没听说什么大事。 易年听着周信的话,心里想着:也正常,周信忙的都是北祁的大事,坊间多了些病人的小事,还入不了元帅的耳。 看着周信,开口说道: “确实有些事发生,最近几天…” 易年在小屋里面,和周信把黑气的事情说了一遍。 周信听完,半晌没有回过神来。 如果易年说的是真的,那这件事真的不是小事。 虽然死的人还不足一场妖族攻城战的十一,但上京不是军队,这里的民声舆论是压不住的。 而且听易年的意思,除不尽,那便是个祸害。 多了几条皱纹的脸上出现了凝重的神色,看向易年,开口问道: 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” 周信想着,出了事情,他来找自己,那一定是想自己出力。 但现在不是打仗,寻医问药周信不懂,也不知易年发现这黑气的后续打算。 军队里的那一套,现在可能行不通。 易年听着周信的话,开口说道: “已经找人去做了,如果周元帅想帮,那便去找圣山风悠悠,与他商量就好,其实我今天来是因为这件事,也不是因为这件事”。 易年说着,从怀中拿出了两封信,看了眼,一封上面写着周晚,递向周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