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听了,皱了皱眉,从空间移出千里眼和顺风耳,看一看,听一听。 前院没有,中院也没有,后院聋老太家。 只见那人,扑在聋老太怀里,痛哭不已。 “姑,我可找到你啦!” “哎,你来做什么,现在好啦,跑不了喽!” 聋老太痛心疾首,拍打着他。 “姑,只要你好好的,我有办法逃!” 那人擦一擦眼泪,咬咬牙。 “说说看,你还在干那些勾当吗?”聋老太盯着他。 “哎,早就金盆洗手了。”那人摇了摇头。 “那为啥,闹这么大的动静?”聋老太皱了皱眉。 那人苦笑:“我这长相,才一进大院,就把人吓到了。” 他长得不丑,奈何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,显得格外吓人。 聋老太叹了一口气,走到卧室,揭开床:“快走,出口是四九城东门外。记住,别再来!” 那人爬上床,一会儿功夫,不见了。 阎解成皱了皱眉:“哎呀,跑了!” “这不可能。老弟,四处都是咱们的人!”丁九一听,急了。 他带着人,小心翼翼地进去搜。 前院,每一家搜了个遍,确实没有。 于莉瑟瑟发抖,阎解成上前抱着她,安慰一下。 “那个,于莉,没事啊!”阎解成轻声细语。 “爸爸,是个刀疤脸!”平平凑在他耳边,低声嘀咕。 阎解成吩咐他们:“今天的事,无论谁问起来,就说不知道。” 于莉感觉奇怪:“为啥,解成。” 阎解成解释:“你想想,看见他的人,能活着吗?” “哦,知道了。”于莉恍然大悟,原来是这样的啊。 “爸爸,您放心,我不会说。”平平淡定地说。 “哥哥,你们说啥啊?”安安莫名奇妙。 她刚才在卧室玩布娃娃,当然不知道啊! 于莉及对阻止平平说话,她可不想,安安害怕。 王妮和她娘在厨房洗碗,对外面的事,一概不知。 她洗好碗,见到阎解成,奇怪地说:“咦,下班还早哩。大哥,您咋回来了?” 阎解成看了看平平和安安,低声告诉王妮:“那个,王妮,大院进了一个敌特。” 王妮吓了一跳,脸色苍白:“啥,敌特!” “嘘,小声点,别吓到孩子!”阎解成食指放在嘴唇,比了比动作,小声说。 “那个,大哥,敌特抓到了吗?”王妮有些害怕。 “呵,哪有那么容易啊,跑了。”阎解成笑着说。 王妮拍拍胸脯,松了一口气:“哎呀马呀,太吓人了。” 丁九带着人,继续往中院走,一间间房走了个遍。 队员们一个个走出来,摇了摇头。 “丁科长,这间没有。” “哎,我这也没有。” “科长,没有啊!” 丁九脸一沉,中院没有,那就在后院了。 “听着,里面的人,快出来!”丁九躲在角落,大声说。 可是,喊了三遍,也没有动静。 丁九暗想:难道他真的跑了? “咯吱”一声,聋老太的房门开了,丁九手里拿着家伙,紧张地看着。 “哎,是我,丁科长。”聋老太拄着拐棍,缓缓地走了出来。 “额,老太太,快躲起来,有敌特!”丁九提醒她一下。聋老太笑着说:“呵呵,科长,哪有啥敌特啊,就我一人!” 丁九比比动作,大家两人一组,分头行动。 李卫国冲进聋老太房间,仔细检查一下。 聋老太神情有些不自然,丁九看了她一眼,走了进去。 她尴尬地笑:“呵,丁科长,我的房间~好久没有打扫了,有些乱!” 丁九笑着说:“咋滴,一大妈没帮你打扫,不会吧!” “哎,我懒散惯了,她前脚才收拾好,我后脚就弄乱喽!”聋老太拄着拐棍,走进屋。 丁九四处走走,无意间发现,聋老太卧室的床~特别乱。 “嗯,老太太,确实够乱!”他帮聋老太叠被子。 “呵,老喽,就这样啊!”聋老太故作镇定。 她心慌啊,生怕丁九发现秘密! 李卫国垂头丧气地走出来:“科长,没有!” 丁九皱了皱眉:“继续找,难道他会飞!” 李卫国走进隔壁房间:“是,科长!” 丁九走出聋老太房间,站在门口,静静等着。 聋老太松了一口气,拄拐根的手,终于不抖了。 “科长,没有。” “那个,我也没找到!” “他马的,莫非他是土行孙,会入土!” 众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丁九陷入沉思。 这时候,院子里人少,大家都上班去了。 丁九暗想:看样子,敌特跑了。不过,阎解成是咋知道的! “呵,丁哥,敌特跑了吧?”阎解成笑着走了过来。 “收队!”丁九缓回神来,白了他一眼。 “解成,你咋知道?”李卫国好奇。 阎解成神秘兮兮:“那个,我掐指一算,就知道了呗!” 李卫国笑着说:“呵,牛皮吹破天,我也不信。” 丁九马着脸:“嗯,行,你会算。那你算算,敌特在哪里?” “等等,我算算。”阎解成闭上眼,想了想。 “呵,解成,挺像那么回事啊!”李卫国忍不住笑了。 “哎,出了院子,四九城东门,郊外!”阎解成一笑。 “啪”的一声,聋老太的拐棍倒了。 丁九走过去,把拐棍捡起来,递给聋老太:“老太太,你没事吧?” 聋老太接过拐棍,有些颤抖:“那个,科长,我害怕。” 丁九笑着说:“别怕,敌特跑了!” 他匆匆出门,挥挥手,带着众人走了。 “哎,老天保佑,侄儿能逃过一劫!”聋老太低声嘀咕。 “奶奶,您没事吧?”阎解睇跑了过来。 “呵,哪有敌特。解睇啊,扶我躺下!”聋老太站起身,拄着拐棍,笑着说。 阎解睇咯咯笑:“咯咯,奶奶,前院一个大妈。她吓得混身发抖,尿裤子啦!” 聋老太笑眯眯地说:“哎,这么大的阵势,一般人,哪见过啊!” 阎解睇看着她,奇怪地问:“咦,奶奶,您咋不怕啊?” “哎,咱见识广呗。想当年,我可是送草鞋给……”聋老太躺在炕上,闭上眼。 “呵,奶奶,您真厉害啊!”阎解睇眨了眨眼。 聋老太又讲她的往事,阎解睇听得入了神。 一个伟大的形象,在阎解睇的心中。 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