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不觉得太过分了?”王夫人死死捏住手帕:“相公刚走,你们就开始逼我交出印章,起码也要等到头七之后吧。” 众人沉默不语,这时王启开了口:“好,既然嫂嫂这么说,那便等大哥过了头七吧。” 等人走后,王夫人便让人拿来账本。 连着看了几遍,依旧是老样子,王夫人不由得叹气。 “他走的倒是一了百了,留我在这独自应对那些豺狼虎豹。”王夫人一气之下把账本扔开。 这边,花棠棠几人不急着走,而且还听说这和城有鬼市,所以决定去转转。 鬼市,一般只有入夜之后才有,而且地点不定,想要知道在哪还必须找关系才能打听到。 好不容易知道在哪,几人自然要去看看的。 这里的人都是不露脸的,无论是买者还是卖者。花棠棠他们自然也是入乡随俗,带着面具。 鬼市极静,没有叫卖声,只凭眼缘和自愿。 “这里竟然还卖吃的。”花棠棠有些惊讶。 几人又逛了逛,突然一个人拉住了花棠棠。 “姑娘,我这有好东西,你要不要?”一个佝偻着身子的老人小声道。 花棠棠本想拒绝,但还是问了一句。 “我这有咸鱼,你们要不要瞧瞧?。”老者声音压的更低了:“绝对是真货,而且新鲜。” 老者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两个魁梧男子拉走。 “快滚,快滚。”其中一个男子又道:“你们可别信他,他就是个骗子。我们鬼市不会允许这种人存在的。” 花棠棠面色怪异,就把这当做一个小插曲。 没什么看上眼的,准备要回去了,就在要离开时,一个摊子上似乎发现了小偷。 那人裹得严严实实,就连被打都不发出声音,反而把自己的脸护好。 只是一个不小心,面罩似乎露了一角,那人连忙捂好跑开了。 摊主在那骂骂咧咧的。 “这人长的有点眼熟。”花棠棠听见旁边两个人在小声的说着什么。 “走吧。”骆九琛牵着花棠棠的手道。 花棠棠点了点头,走的时候,又看了一眼那人离开的方向。 这里处处透露着奇怪,偷东西不偷值钱的,只偷吃的。还有那个老者竟然卖咸鱼,这东西很稀有吗? 第二天早上,王家老爷的坟墓被挖了的消息瞬间传了开来。 许多人都围在一处看热闹,几人自然也一样。 棺材与被烧焦的尸体就这么明晃晃的放在大街上。 “这人好缺德啊。”闻香不由得惊呼:“虽然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,但是这火绝对很大,人都已经焦成这样了。不过正常人遇到大火不应该跑吗?难不成是谋杀?” 花棠棠把闻香的话听个一清二楚的,听闻香这么一说,花棠棠也觉得很奇怪。 王夫人匆匆赶来,看着被随意摆放的尸体,脸都白了,连忙吩咐人把尸体包好。 尸体被抬走了,从尸体上滑落一个东西,花棠棠捡起来想要喊住王夫人,但是却被慕枫阻止了。 “有问题?”花棠棠问道。 慕枫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似乎有些矛盾:“一个普通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个。” 经过慕枫的解释,花棠棠才知道,这个铃铛一样的东西被称之为药囊,是一些死士专门放毒药的。 花棠棠提起这个小而精致的药囊看了看。 虽然有烧过的痕迹,但是还是勉强看清上面的图案。 “阿琛,你看这上面是不是鹰的图案?”花棠棠问道。 骆九琛点了点头:“还真是,难道这个王年是鹰族的人?” “看来又要翻墙了。”花棠棠无奈的摊了摊手。 晚上,花棠棠与骆九琛两人早早的就换了一身衣服。 整个府邸没有一丝光亮,就只有灵堂那才有零星几盏烛火。 只是两人还没来得及查看什么,就被争吵声吸引了过去。 这个女人她知道,是王夫人,那个男的她就不清楚了。 “我刚刚明明就看见了。”男人一脸怒气:“我还没死呢。” 王夫人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一样,她冷笑了几声:“你现在跟死了有什么两样,再说了,我跟王启是清白的,要不是你想出这个主意,我能受这么多委屈?” 说着说着,王夫人竟然哭了:“王年,你个混蛋。” 王年语气软了下来:“对不起,夫人,我只是一时心急。” 两人絮絮叨叨讲了许多,但是令花棠棠与骆九琛惊讶的是那男人竟然是王年。 可在他们来的第一天,这个王年不是死了吗? 现在又活了?难不成诈尸了? 花棠棠可不信这些,唯一的解释就是王年根本没有死,也就是假死。 “先回去?”骆九琛小声道。 花棠棠点了点头,两人小心翼翼的撤走了。 想了一晚上没想明白,早上在客栈又看见了三个熟悉的面孔,花棠棠这才恍然大悟。 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往年他欠了债,但是没能力偿还,所以就用假死这一招来让要债的放弃,毕竟这和城有规矩的。”花棠棠想了想道。 “这么一说还正有可能,那晚鬼市被打的人与这王年的打扮很相似,而且身形什么的都差不多。”骆九琛又道:“如果是这样,那具尸体就好解释了。” “估计是王年随便找的一具尸体冒充自己,可是他没想到,对方的身份不简单。”骆九琛嘴角上扬:“估计他还没想到的是,有人竟然把他的坟挖了。” 听到这,花棠棠也勾了勾嘴角,笑出了声。 “我总感觉上次那个老人不对劲。”花棠棠道。 既然花棠棠这么说,两人决定再去一趟鬼市。 这次就熟悉的多了,只不过没看见想要见到的人。 熟悉的身影闪过,花棠棠与骆九琛对视一眼,一起跟了上去。 王年鬼鬼祟祟的,看准时机抢了吃的就跑。 两人也没想到他会这样做,连忙跟了上去。身后则是一片叫骂声。 跟随者王年来到一处破庙,骆九琛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押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