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心中陡然一惊。 他正专心修炼,一心三用的档口。 一条火色长鞭便缠在了他的脖子上。 不过,王林没动。 这红石古洞,常人很难进入。 也就只有窦云和那个叫做阿朱的女人,能够随意出入。 而这长鞭武器,必然是那个叫做阿朱的女人的。 王林虽然不知道阿朱为什么要缠住自己的脖子。 但是他并不担心阿朱会对自己行凶。 毕竟这洞中还有一个窦云在。 果然。 阿朱笑嘻嘻道:“你怎么不害怕啊!” 王林拱手道:“弟子见过阿朱前辈。” 阿朱呵呵笑着。 身子随意的往地上坐下,葱白的双腿展露出来。 她这双腿——圆——润——丰满,更是欺霜赛雪,好看的很。 阿朱伸手——抚——摸——在长腿上,指头从下往上滑落。 姿态妖娆。 王林心中一抖。 这女人可真是个——妖——精——啊! 阿朱抛给王林一个——媚——眼——,道:“喂!你快给我说说,之前你和窦云到底发生了什么故事。” “那次她吐血,你抱她进屋之后,两个人有没有…………” 王林有些好奇这个女人为何如此八卦。 但他肯定不敢胡说。 毕竟阿朱和窦云的关系,那可是相当的好。 不然的话,也不会单单将她留在红石古洞。 他赶忙拱手道:“弟子虽然爱慕师娘,但是弟子从心里也尊敬师娘,我们之间,并没有发生什么。” 阿朱翻了个白眼,道:“真没劲,我还以为你们两个那个了呢!” 王林摇头沉默。 铜火峰怎么会有这种女人。 “前辈,弟子还需要修炼,若是前辈无事的话…………” 阿朱顿时不干了道:“哟哟哟!这就开始赶人了啊!” “果然是绝心子那个道貌岸然老东西的得意门生,一脸的一本正经,心里却满是花花肠子。” “你以为我看不到,你那个东西都挺了。” 王林略微有些尴尬。 也不知道为何,见到这个女人之后,下方的那个东西,不自主的就挺了起来。 这让他有些难受。 阿朱不屑的撇了王林一眼道:“算了算了,不逗你了。” “本小姐找你,有事情让你去办。” 王林赶忙拱手道:“弟子才疏学浅,怕是帮不了前辈。” 阿朱翻了个白眼,不客气道:“别老前辈前辈的,好像我多老一样,算起来,我比你师娘还小了几岁呢!” “好了,废话也不要说了,跟我来。” 阿朱起身向外走去,姿态异常的妖娆。 那——翘——臀——随着柳腰轻轻摆动。 让人生出想要好好的在上面拍一巴掌的冲动。 阿朱却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好看吗?” “想不想摸摸啊!” 王林心中一紧,只是在后面偷看,竟然被这个女人给发现了,真是该死。 阿朱却鬼魅一般,早就落在了王林身前。 一张精致的俏脸凑在王林面前。 悠悠的香气瞬息袭来。 王林顿时意乱——情——迷——。 眼前的阿朱好似在——脱——衣——服,葱白的玉臂,修长的——美——腿——,杨柳细腰…………魅力无处不在。 王林眼神痴了一般,情不自禁的便要伸手过去。 却是脑海当中蓝光微微一闪。 迫切的使自己镇定下来。 原来是小篮球起了作用。 他再次睁眼看的时候,阿朱正站在三米开外,一脸戏虐的看着自己。 不过,在看到王林眼神恢复了之后。 阿朱的脸色微微变化。 也便在此刻。 一道身影已经落在了王林身前。 正是窦云。 窦云面色微怒道:“你逗她做什么,还不快给他解开。” 王林并不知道。 阿朱这媚术乃是从一条腾蛇身上悟道。 已经修炼到了至高的境界。 寻常拿人杀人,多半靠这媚术。 别说是超凡境界,便是合一高手。 触不及防之下,也能着道。 阿朱却索然无味道:“什么跟什么啊!” “人家哪儿有用媚术。”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窦云,一脸的委屈。 那样子,妖媚至极。 窦云瞪了她一眼道:“你那媚术还能瞒过我不成?” “还不快收了。” 阿朱突然嘻嘻一笑道:“我的好云姐,人家真的没有动用秘术,不信你看,他根本无事人一样。” 窦云粉面含怒道:“你那媚术多厉害,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 “莫说他只是区区超凡境界,便是合一大佬,也根本无法自行解脱,再不给他解开,我可要跟你翻脸了。” 阿朱急忙退后百步,然后道:“不信你自己看,他根本无事。” 窦云好奇的看向王林。 果然,这小子竟然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。 她暗自吃惊,脱口道:“我分明见你中了媚术,为何没事?” 阿朱的媚术厉害的很。 中了媚术绝不可能没事。 但是王林真的和没事儿一样。 王林拱手道:“弟子见过师娘。” 窦云更加吃惊道:“你真的没事?” 王林正要说话,阿朱走过来道:“我的好云姐,你就不要心疼了。” “对了,这个小子,我借用几天,让他去喂蛇,过几天就给你送回来,没问题吧!” 窦云气道: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要他有大用,你借走了做啥?” 阿朱道:“我也是无奈,刚刚收到我那死人师父的信,让我回去一趟,他说他快要死了。” “想要把衣钵尽数传给我。” “可他那点东西,老娘早就学了八百遍了,还有什么衣钵。” 窦云皱眉道:“陀老向来神出鬼没,神龙见首不见尾,怎么突然给你传消息。” “再说,他老人家乃是合一大佬,寿数绵长,实力也是强悍,怎么会寿数将尽。” 阿朱甩手扔出一张纸道:“你看看,这不是那老东西的笔迹么!” 窦云接过来仔细看着,摇头道:“字迹虽然不差,但是,陀老身在北境苦寒之地,哪儿能有这么好的宣纸,他上次传信过来,用的可是北境的草纸。” “这宣纸自然出在咱们中州之地,他却让你去北境师门,这不正常。” 阿朱也是微微皱眉。 若不是窦云点破,她还真的没想到。 老东西虽然天南海北的跑,但是对于纸张要求并不高。 何况,那老东西吝啬的很。 寻常草纸都舍不得用,恨不得那一块树皮传信。 怎么会用到中州最好的宣纸。 这真的是很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