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苗被逗得噗嗤一笑,从他怀里抬头,眼睛红红的看着他。 嗔怒的换了一声他的名字,“花郁尘!” 花郁尘没个正形的调侃道,“奴才在,娘娘吩咐。” 惹得凌苗打了他一下,笑骂道,“你是不是有毛病啊?” 花郁尘笑着凑过去,认真的瞧着她,“喲~笑了…不哭了?” 凌苗一把拧住他的耳朵,“你再给我没个正形,我打死你。” 花郁尘吃痛,嘶了一声,讨饶道,“老婆手下留情…为夫错了。” 凌苗松开手,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他。 花郁尘揉了揉耳朵,看见她脸上的笑意,他的心情也好了许多。 渐渐放下手,爬过去她身边,圈在她的腰,埋在她怀里。 “你干嘛?”凌苗看着这个粘人精。 花郁尘说,“求安慰…耳朵疼…” 凌苗看了看,不过就是一点点泛红而已,她根本就没怎么用力。 他就是装的。 花郁尘在她身上蹭来蹭去,嗅来嗅去,就像一只抱着最心爱的骨头的大狗狗。 这具身子,香香软软抱在怀里的滋味,还真是让他爱不释手。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呢… “老婆…”花郁尘嗅着她。 “干嘛?” “老婆…” “你要干嘛?” 花郁尘也不知道他要干嘛,反正就是想唤她。 “老婆…” 这一次他不仅又唤了一声,还亲了亲她。 凌苗双手捧着他的脸,不许他再造次。 “你到底干嘛,奶瘾犯了,要喝奶啊?” 花郁尘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从她身上起身,将人一把抱了起来。 凌苗猝不及防,抱住他的脖子,“花郁尘!” 男人笑着啄了一下她的唇瓣,“老公抱你回房。” “你想做什么?” “自然是增进一下夫妻感情…” “喂,花郁尘,不带你这样的。” 男人抬脚一勾,门被无情的关上了。隔绝了一切。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 凌卓走后,周末也过完了。 凌苗一早刚到公司门口,周复野快步朝她走来。 凌苗看见许久未见的人,“阿野?你怎么来了?” 周复野目光一瞬不移的看着她。 “我哥说你和花郁尘结婚了,对吗?” 凌苗沉默了一会儿,嗯了一声…声音很轻… 但却像是一把利刃,狠狠地刺在了周复野的心头上。 他一把握住她的肩膀。 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目光透着不甘, “你真的和他结婚了?” 凌苗垂眸,没有看他的眼睛,“嗯…” 她没有想要隐藏什么,实话实说。 周复野浑身血液倒流,心里在滴着血。 “你怎么能和他结婚呢!” “花郁尘是什么样的人,你不知道吗?” “他心里的人是谁,你不知道吗?” “你为什么要把自己往火坑里推?” 凌苗说,“事情已成定局,我别无他法,而且嫁了已经嫁了,没有回头路。” 周复野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人,“你不要告诉我,你喜欢他!” 凌苗没有回答。 “他不值得你喜欢!他给不了你幸福!” “你是不是忘了,他心底里的那个人是谁?” “花郁尘喜欢了那个女人那么多年,满京城的人都知道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 “我知道。”凌苗不动声色,“可是那又怎样?” “每个人都有过去,我没有办法阻止。” “但是既然我已经走上了这条路,和他结了婚。” “以后那个姓岑的,和他再无关系。” 周复野皱起眉头,眼前的这个人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姐姐。 这才过了多久啊......她竟然已经开始偏袒花郁尘了! “姐姐,你现在是在替花郁尘说话吗?” 他的语气轻嘲,带着明显的不甘。 “他们接触了多久,你和他又才接触了多久?” “你哪里来的自信,让一个满心满眼都是别人的男人突然就喜欢你。” “你哪里来的自信,如果某天那个女人回国了,花郁尘他会无动于衷?” 同样都是男人,周复野认为花郁尘的心还在别的女人身上。 不可能这么快就改变。 “你究竟是相信本性难改,还是会相信浪子回头?哪个几率更大,你难道不清楚?” 他字字句句说的都是现实,字字诛心。 凌苗不可否认,她确实也不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。 她知道花郁尘对那个女人的感情。 但她也相信花郁尘会为了家庭和她,与从前断个干净。 凌苗说,“至少在她没有回来之前,在花郁尘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之前。” “我应该相信他,这是夫妻之间最基本的信任。” 她选择给予花郁尘机会,相信他能够改变。 不过她知道,阿野是担心她受欺负。 凌苗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的心思。” “但是我说过,我从来都只是把你当弟弟看待。” 她的声音很平静,不温不火,却很是好听。 “如今我已经选择了花郁尘结婚,自然也是希望有个美满的家庭。” “也会为了这个想法而去努力,所以…”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暖阳。 温暖得让周复野心如刀绞。 他紧咬着牙关,死死压制着内心的痛楚。 “阿野…希望你也早点找到自己的意中人…我们之间还是像以前那样…” 周复野的心一点一点如坠冰窖。寒冷刺骨。 他默默地看着她。 在她含着笑意的眸子里,只看见了对未来的憧憬。 是她和花郁尘的未来… 跟他没有半点关系… 凌苗说,“这件事已经尘埃落定了,而且我和花郁尘现在相处的很和谐。” “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…有个幸福的小家,有个能依靠的人…” “是我这辈子都渴望不可求的…” 周复野嘴角扯出一丝苦不堪言的笑意,“可是这些我也能给你啊…” “我满心满眼都是你…追随了你这么多年…” “姐姐…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呢…” 他明里暗里,这么多年的心思,到头来,终究是不可求… 凌苗笑道,“你是阿蛮的小叔,我是阿蛮的小姨…咱们俩…这算什么样…”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么离谱的事情。 而且他还比自己小,她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