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心寒了,更冷。”
“你以为谁都能和你一样做个好人么?好人做的就一定是好事儿么?”完了,小爷我还是忍不住开麦了,“天天传递能量的人,也被多少人当好人,可你说这算什么好事儿么?”
“那你也不能把好人和好事一杆子打死。”
哟,真是难得!
不知道是因为怜悯我这个人刚病好,还是我那两句挺冲的话让他忽然良心发现,念及我们曾经的关系,有点儿舍不得骂我,才有心思和我解释这么两句。
不过,解释一句小爷就该买账么?
做个好人就能解决的事情,谁会没事儿去当别人眼里的坏人?感冒还要被咒骂一句早死,挣钱回过头来被说是“这么起号,考虑过父母么”?
“那你为什么要一棒子打死坏人?”同样的问题我又甩回给了面前这个人,“你如果能够回答我这个问题,那我也好回答你那个了。”
“油盐不进。”
果然,刚才一直没有表情的人被我激怒了,甩了甩袖子从我面前快步离开。
“我又不是腊肉!”我嘴里还没有停下来犯欠,“要是进了油盐岂不是死了?”
刚才拂袖出门的人又回来了,一脸怒气的看着我,不满、不解、失望又一次出现在那双眼睛里。
感冒刚好的眼睛又在疼了,干涩涩的,生生给我疼出了眼泪。
“懋兴,别总用你那副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小爷我,你小爷我这不是还没死呢么?”
懋兴盯着我看了半晌,再没说什么,把一旁桌子上摆着的小桌放到了我面前,转身离开了屋子。